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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人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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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人鬼事

【一】千万别回头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静谧的夜空在我耳畔响起。我激灵灵从梦中惊醒。慌乱地打开灯,一眼我就看到了妻子正坐在我的身边瑟瑟发抖,她的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嘴唇由于过度惊吓而变的青紫;额头密密麻麻地渗出了一层冷汗。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关切地问:“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她的手冰凉而又潮湿,那种彻骨的凉意像触电般袭遍我的全身。她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嘴里含混不清的重复着一句话:“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妻子的异常表现让我心生不快,无非是一个恶梦而已,何至于如此的大惊小怪。我耐着性子拍着她的肩头安慰她:“好了好了,别怕啊,只是做了一个恶梦不是真的。”妻子的头在我的怀里摇的像个拨浪鼓:“非梦,是真的,我真看到了。”
  我故作轻松轻松地说:“那你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啊?瞧你,一个梦也吓成这样。”妻子仍然不相信地问:“刚才我真的是做梦吗?”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当然是做的恶梦啊,你看我们这个房间就你和我两个人,哪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啊。”妻子果真环视了一下房间四周,心绪稍微平静了些,然后颤着声说:“刚才在梦里总是有个声音对我说你敢回头吗?我在这儿呢!于是我就回过头去了,结果我看到、我看到……”妻子说到这儿声音竟变得急促起来。“究竟看到了什么?”我追问到。
  她没有回答我,却突然间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她脸上的表情霎那间变得无比的诡异,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奇怪表情。她盯了我许久许久,突然间幽幽地问我:“非梦,你敢回头看吗?”
  我的心禁不住“咯噔”一声,我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要放在平时我早就毫不犹豫地回过头去了,可是现在深更半夜妻子如此怪异的问话却让我有些怕了……“非梦,你敢回头吗?”妻子挑衅般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有些生自己的气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回过头去又能怎样?难道我的房间里会有鬼不成?于是我把头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向后转,然后猛地一回头……
  身后除了一堵雪白的墙外什么都没有。我长出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是个胆小鬼,我想现在妻子应该相信她刚才其实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吧!于是我笑着转过头去……刹那间笑容在我脸上凝固了,我像傻子一样惊呆了,因为我的妻子,不见了……
  一瞬间的功夫妻子踪迹不见,这怎能不让我感到惊骇,我的手心里开始呼呼冒冷汗了,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敢断定妻子刚才绝对不是做梦。“兰,你、你在哪里啊,快出来。”我焦急地呼喊着妻子的名字。门窗紧闭,显然她并没有出去,可是我搜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我的妻子就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只有徒劳的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突然房间里的灯光暗淡下来,妻子的声音却从我的背后猛然间传来:“非梦,快回过头来啊,我在你身后呢!”我猛然回过头去。“啊”的一声尖叫我倒退了三步,身子撞在了门上,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妻子,不,确切地说我是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身后。妻子正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她的背上分明正趴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鬼。那女鬼红衣红裤,红色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边铁灰色的脸;红眉毛红眼睛红嘴唇,她伏在妻子的背上,两只穿着血红色皮鞋的脚在空中来回直荡;她那两只血淋淋露着白骨的手正死死的掐着妻子的脖子,可是我可怜的妻子却浑然不觉。
  妻子见我正惊恐地看着她的背后感到非常奇怪,于是她就想转过身去看看。“不,兰千万别回头,别回头。”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因为我知道如果妻子看到身后的女鬼肯定会被吓死,妻子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我就这样倚住门框站在妻子面前,跟那个女鬼对峙着。我分明看到妻子的脖子上已经流出了鲜血,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我流泪了,因为我无力去阻止那个女鬼。
  忽然间,那个女鬼的手臂猛然间暴长,迅速地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向我的眼睛抠了过来,我“啊”的一声惨叫后脑撞在门上昏死了过去……当我慢慢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阳光灿烂,妻子正用力推搡着我的身体,一边推一边骂:“你这懒猪都九点了还不快给我滚起来。”我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恐怖事情。我一眼就看到了妻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我的身体又开始筛糠了。我哆嗦着用手指着那道伤痕连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你……”
  “你啥呀你。”妻子厌恶的把我的手打掉,随即脸上飞上两朵红云:“你说你昨天晚上是咋回事儿啊?跟疯了一样,看把人家脖子咬的。”我不禁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我慌忙解释说:“昨天晚上你说你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你还问我敢不敢回头,后来你就不见了,再后来我就看见你后背上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鬼,还用手掐你的脖子。最后那女鬼要抠我的眼珠,然后我就一头撞在门上昏死过去了……”
  “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神经病。”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吗?”我不相信地问。“能发生啥啊,你折腾完了就跟个死猪一样呼呼睡到现在。”“那、那女鬼呢?”“鬼你个头,快滚起来扫扫地把垃圾扔出去。”妻子说完一转身走了。、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迷惑不解,莫非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梦不成?我一边想着昨夜的事情一边扫地。突然间在门后的角落里赫然躺着一双血红色的皮鞋,我身子一震僵在当场。这双鞋我太熟悉了,不是妻子的,妻子从不穿红皮鞋而且尺寸也不对,这皮鞋分明就是那女鬼穿过的。我慌乱地拾起它扔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妻子为什么不肯承认曾经发生过的诡异事情?她瞬间的消失是怎么回事?她后背上的女鬼又是怎么回事儿?而且她始终也没有告诉我她回头时究竟看到了什么?所有的谜团直到现在我也未曾解开,我也不敢去问妻子。但是这件事却成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二】不要脸的女鬼
  
  自从那天晚上我与妻子发生了撞鬼事件后,我就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了。总是疑神疑鬼,为此没少跟妻子吵架。谁成想屋漏偏逢连阴雨,还没等我从心理阴影中彻底走出来时,却又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的地点依然是在卧室。不过这次经历我没敢对妻子讲,怕她又会骂我神经病,于是我便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深处。
  黑幕落下,萧瑟的秋风在无垠的深夜里肆无忌惮地吹着。房间里寂静无声,我正在睡梦中畅游着,突然间一种久违的异样感觉袭上心头,敏感的我刹那间惊醒睡意全无,我的神经开始习惯性地紧张起来,那是因为根据经验判断我的身边肯定有一种诡异的东西存在。我猛地睁开双眼,朦胧中赫然发现在我的床边果然坐着一个人形的东西,确切地说那就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青挂皂一身黑衣,长长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五官,判断不出年龄。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却分明感觉到有一种邪恶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我。虽然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蓦然发现这样一个怪异的陌生女子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我的床边,我还是感到了莫大的恐惧。多年来与灵异打交道的我早已练就了超强的定力,尽管内心恐慌,但终究没有乱了方寸。
  我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妻子,幸好她没有醒来,否则肯定会被吓得半死的。我深呼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跳动过快的心率,决定奋起反击改变以往那种绝对被动的局面。我卯足了劲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顺势双掌直击那女人的面部。说时迟那时快我“啊”地一声摔倒在地上。我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那神秘的女人,我确信我的手确实碰到了那女人的脸,可是让我感到震惊和害怕的是那女人根本就没有脸,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眉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我的双手接触到的只是非常平滑的一块皮肉,也就是说被长发遮盖着的原本是脸部的位置根本就没有脸。
  我趴在地上挥汗如雨,这个女人确实是正面对着我,怎么会这样?我不甘心,决定与她拼个鱼死网破,看个究竟。我运用了全身的力气再次腾空而起双手一把抱住那女人的头前后左右一阵乱抓,我再一次摔在地上筛糠般的哆嗦起来。事实证明这个怪东西确实没有五官,身形像女人但却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气,气若游丝。那个女人却突然站起身来向门口移去,随即穿门而出销声匿迹了,我吃力地爬起身来追到门口,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可是她是怎么出去的啊?天啊!这个东西不伤害我却来吓我,究竟意欲何为啊?我想不出猜不透。
  我脱掉了被汗水湿透的衣服疲惫的坐在床上呼呼直喘。我侧目看了一眼我的新婚妻子,这个死丫头睡的正甜,她的老公刚才跟怪物一番激烈的搏斗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间我的妻子说了声:“她走了”。吓的我一把抱住了她连声的问:“你、你说谁走了?”她没有回应仍旧呼呼睡着。天呢,这个丫头是在说梦话还是?如果说梦话为何又如此的巧合呢?我心里乱极了,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
  
  【三】一张冥币
  
  我想我是在家里待不住了,第二天我就跑到市里帮哥哥开出租去了,每个月才回家一次。有人说汽车司机尤其跑长途的货车或出租车司机遇到的希奇古怪的事情比较多,这话一点没错,毕竟汽车司机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他们啥地方没去过,因而在行车过程中遇到些诡异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可以说是偶然中的必然!我虽然不是汽车司机但我却有过押车的经历,那时侯我哥哥开出租车,晚上的时候我经常帮他押车,下面就说一个我遭遇过的一张冥币的事儿。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了,我和哥哥正准备收车回家,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边听音乐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跟哥哥闲聊。车开得很慢,我们俩很是惬意,享受着一天之中难得的轻松时刻。突然在前方不远处,有个黑衣女郎在向我们不住地招手。说句实话这个黑衣女子的打扮确实有些怪异,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搞得跟武侠小说中的“夜行人”似的,加上那一头乌黑过肩的长发真是酷酷的,韵味十足。早已疲惫不堪的哥哥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想再拉客人了,我说今晚就再拉最后一次,能多赚点是点啊。车子停下了,女子快速地坐在了后排坐位上说了句:“去西郊医院。”然后就把头仰靠在了座位后背上不再言语。透过后视镜这女子的样子着实吓了我一跳,她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血色全无,好像病得不轻,看来是位严重的贫血病患者。
  车子发动起来哥哥却没开,我问怎么了?哥哥说咱们这地方的西郊好像没有什么医院啊?我一听,对啊,在这个城市生活这么多年了,从没听说过西郊有医院啊?狐疑之下哥哥转过头去问女子:“大姐,你是去西郊医院吗?西郊好像没有医院啊!”“你只管往前开就是了,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到地方后我会告诉你停下的。”女子显得很不耐烦。哥哥没再说话,径直顺着公路向西疾驰而去。渐渐的城市的楼群和灯光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消失不见……
  前面的路忽然变得更加黑暗起来。路的两侧什么都看不见,像是一片虚空的深渊。在车灯的照射下,只能看到前面一条很窄的路笔直地通向未知的远方……在行驶的过程中,我一直悄悄地关注着那女子,天啊!那女人把头仰靠在座位后背上一动不动声息皆无;长发遮住了她整个的面颊,加上她的装束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我头脑里瞬间闪现出僵尸的画面来。这种想法把我吓了一跳便不再敢看那女人。
  我看走的这条路太过陌生,便悄悄地问哥哥:“这是什么路啊?”没想到哥哥的回答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哥哥一脸疑惑的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路,从来没走过,我去西郊也很多次了,但从没见过这么一条又窄又直的小路,反正现在我也糊涂,现在只能客人让咱上哪咱就上哪!”我心里又犯嘀咕了,总觉得今晚上很是蹊跷。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了,窄到只能容纳这一辆出租车过去,四周也是越来越黑。我从来没经历过如此黑暗的夜晚,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外面雾蒙蒙的一片,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而且越是往前走雾气越大,使原本陌生的道路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车速越来越慢,几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更要命的是按照时间推算西郊早该到了,可现实的情况是莫说西郊仍不见踪影,连我们身在何方都搞不明白了。我甚至在怀疑若再这样走下去是否会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也许是地狱但绝不会是天堂……
  后面那女子依旧像断了气一样悄无声息。她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猜测着。从外表看除了神秘外看不出任何的身份来。我终于忍不住朝后问了一句:“大姐,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按时间算西郊早该到了啊?”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听见还是睡着了?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依旧声息皆无。我心里有些发慌了,我赶紧示意哥哥把车停下来,我战战兢兢的把脑袋凑近那女人,大声喊了句:“喂——”还是没有反应。我看了一眼哥哥,他显然比我还紧张。我心头不禁“咯噔”一声,难道她?我哆嗦着把手探向她的鼻孔:“哥,她死了!”我恐怖地朝哥哥喊道。哥哥闻听此言吓得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起来。正当我俩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捉住了我的手腕,我刹那间如坠冰窟。那看似早已绝气身亡的女子蓦然睁开了死鱼般的眼睛,狠狠盯住了我。那目光中带着十足的阴冷,我挣扎着挣脱开她的手,虚脱般地坐回坐位上大口直喘着粗气……

【一】工地女鬼
  
  那是一个天寒地冻的季节,我跟随着七八个建筑工人留守在一个硕大的建筑工地上。由于天气的原因这里已停工多日了,现场显得狼籍而萧瑟。这个工地不是一个好地方,处在荒郊野外,死气沉沉到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所幸的是工地周围的围墙已经盖好而且门口简易的传达室里还有一个年迈的老头看守,我们就住在一个还未拆掉的大房子里。旁边就是一个存放建筑材料和工具的所谓储藏室,除此之外建筑工地上便再也找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子了。
  我们几个人平日里无事可做无聊的很,除了打牌喝酒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聊女人了,尤其到了晚上,聊到兴起房子里总是充满暧昧的笑声,偌大的房间总算有了些许的活力。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只能寻找一些大家共同关心的话题来对抗这难言的寂寞和乏味,而异性的题材永远都是永恒的主题。虽然这里别说是女人,就是女人的一根头发都看不到。我们寻找着刺激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当真正的刺激降临到我们身边时则远远超出了大家的心理承受极限,我们几乎都要崩溃了。
  最初的诡异事件还是发生在那天夜里。那是黎明时分,大约凌晨四点多的样子,也许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吧,我忽然被冻醒了。睁眼看时忽然发现门口的两扇门居然全部洞开着,呼啸的风不住的从外面吹进来。更奇怪的是房间的地上还有一块砖头,好象是被人从外面扔进来的一样。我嘟囔了几句没在意便关上房门重新睡去。然而连续三天,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后才引起了我们高度的重视和警惕。每天晚上睡觉前我们都是把门从里面死死插上的,可为什么我们一觉醒来时门却总是敞开的,而且房间里还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砖头?难道有人搞恶作剧不成?我们面面相觑,一丝恐怖的神色在各自脸上浮现。我们决定先找看门老头问一下,老头说没人进来过,大门一直都是紧锁着的。我知道事情恐怕不是这样的简单,于是我们沿着整个工地搜寻了一遍,未见异常之处,最后还是老头说今天晚上他到我们房间来,大家都别睡觉了,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我们一致赞同。
  白天度日如年,我们都不知道晚上究竟会发生什么?恐慌还有兴奋夹杂在心头。夜幕终于降临了,我们把房门在里面紧紧锁好,老头仔细检查了很多遍确认门确实关好了。于是我们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小声地议论着,没有了往日的笑声。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但我们依然不敢睡,当我眼皮沉重的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两扇紧闭的房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随即一块砖头飞了进来同样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我们大骇,一个个从床上弹了起来。老头大喊一声别慌,随即吩咐我们快抄家伙。于是我们纷纷拿起铁棍、铁撬、木棒,哆嗦着向门外望去……
  突然我们发现紧贴着外面门口墙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严寒的冬天里她却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面目;呼啸的北风吹着,但她的头发和身上的裙子却纹丝不动。恐怖在加剧,我能感觉到拿棍子的手在发抖,其他伙计跟我的情形也差不多。
  我们仗着人多,攒鸡毛凑胆子,颤抖着向那个女人慢慢的靠近。那个女人开始轻盈的向外移动,不,确切地说是在向外飘动。我们加紧了步伐,但不可思议的是无论我们怎么追赶却始终追不上。那个女人像跟我们玩游戏一样围着整个建筑工地转了一圈。真是很奇异的景象:一个女人慢慢的往前移动而后面一群惊慌失措的男人拼命追赶,却始终追不上。最后那女人一闪身进了那个盛着工具和建筑材料的储藏室,门随即关上了。
  我们在门前停下,谁也没有勇气打开门进去看看。僵持了许久,还是看门老头说自己老了,一切都是无所谓了,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云云。说罢便率先推门走了进去,我们在外面看着,里面一团漆黑。一刹那间,便传出老头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们大惊,顾不得许多纷纷冲了进去。里面的情景让我们呆若木鸡,手中的棍子纷纷落地,门口老头已经躺在地上昏了过去。而那些原本塞得满满的建筑材料和工具还有那个女人此时都消失不见。天哪,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了在房间的正中央,突然间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土包直抵屋顶,我们吓得面无血色。我们看到的正是一个巨大的坟头!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我们才如梦方醒,七手八脚地架起老头慌不择路奔逃到住处,关上房门相视无语。每个人的身上都已是大汗淋漓,就在惊骇中我们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太阳升了起来,我们的心绪平静了下来,大家壮着胆子再次打开那个储藏室的门时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再也见不到那个巨大的坟头还有那个女人。我再也没有勇气待在这里了,我不管他们怎样,反正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家找我爸妈去了。后来,我听说那个工地刚开工时曾经砸死过一个来视察的公司女经理。至于我们看到的那个女鬼是不是死去女经理的冤魂无从考证,谁知道呢?反正那处工地到现在还处于停工状态,渐渐成了一处荒地……
  
  【二】出租房里的吊死鬼
  
  自从上次工地遇鬼之后,我在家里闲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愿再出去找活了。正在我百无聊赖,闲得浑身难受之际,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原来是好友老刘在市区繁华地带以非常低的价格租了一套房子。为祝贺他乔迁新居,我们几个老伙计便在他搬进去的当天晚上开怀畅饮,直到尽兴而归。三天后我又接到了老刘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嘶哑,他在电话那头急急地对我说:“非梦,晚上你没事的话,快到我这里来,我有急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这老刘啊就是这样,干啥事都风风火火的。晚上我便去了老刘租的房子,门没有关敞开着一条缝隙,我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忽然,我看到老刘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气色也很差,俨然大病初愈的样子。我很诧异地问:“老刘,怎么搞的,是病了还是出啥事了啊?”他见到我,无力地招呼我坐下。沉默了片刻对我说:“老郑啊,不知怎么搞的,我总是觉得这房子好象有问题,不但晚上总是做恶梦还老是在半夜听到房子里有脚步来回走动的声音,真是邪门了。”
  我闻听此言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啊你,你这无神论者怎么也信起邪来了?我看你是劳累过度造成的幻觉幻听,要多注意休息才是啊。”他又沉默了一会说:“老郑啊,我看今晚你就别走了,我真是有点怕了,如果今晚你听不到脚步声那就说明我真得去看看医生了。”我说:“有这必要吗?我看你纯粹就是神经衰弱造成的,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老刘定定地看着我说:“万一是真的呢?你不是也曾在建筑工地上遇到过鬼吗?”他话一出口,我猛然怔住了,一股凉气不由地袭上心头。我连忙制止他:“别说了,往事休要再提,既然这样,那我就留下,为朋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难道我还能第二次遇鬼不成?”
  就这样我留了下来。我在老刘家吃了饭,看了会电视,便打了个哈欠对老刘说:“时间不早了,睡了啊。”然后我们并排躺在了一张床上。我关上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此刻我能感觉到老刘的身体居然有些发抖,我心里有些好笑,这老刘胆子也太小了点,边想边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到一阵冰冷的感觉袭遍全身,我打了个冷战激灵灵从梦中惊醒。心中正纳闷,忽然我听到了一阵来回踱步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真切,分明就来自于这个房间里。顿时我感到汗毛竖立,我马上意识到了老刘所言不虚。我慌忙伸手开灯,脚步声消失了,再看老刘他已抖做一团,他哆嗦着问我:“你、你听到了吗?”我吃力地点了点头,我心中的恐惧在一点点的增加,我翻身下床围着房间细细搜索,搜遍了每个角落,却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我又回到床上点上一枝烟大口吸着。
  我不敢关灯了,后悔不该今晚住在这里。正在我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我听到身边老刘一声恐怖的嚎叫,我腾地出了一身冷汗,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急忙问:“老刘你,你咋了?”老刘没有说话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事实上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用手指了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过头。
  “嗷”的一声,我几乎要从床上栽了下去。因为我看到了就在门旁的墙角上突然间多出了两个影子,这两个影子才开始还比较模糊,但随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两个实实在在的人。两个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而更让人恐怖的是她们的脖子上居然还各栓着一根绳子,眼珠狠狠的向外突出着,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而且鲜红的舌头竟然伸出了足有一尺长;脸色发黑,眼角、嘴角分明有血在流出,这分明是两个吊死鬼。我不知该如何去描绘我当时的感觉,我坚信那时我和老刘已瘫坐一团根本就无路可逃,更确切地说根本就无力出逃。
  我不敢去看这恐怖的情形,可是我的眼睛却像被施了魔法,死死盯着这两个女鬼一动不能动。那两个女鬼先是在门后来回走动,那走动的声音异常的大,根本就不像传说中的鬼魂那样轻飘飘的。她们脖子上的绳子来回直晃荡,但我却看不到那两根绳子的顶端究竟栓在何处?也许那绳子直通地狱吧。过了许久,她们、她们居然跳起了舞。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在深更半夜见到过两个吊死鬼跳舞?可是我看到了,而且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就离我几步之遥。我和老刘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我们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我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眼前只看到那两条从嘴里伸出的鲜红舌头来回晃动。
  过了一会,那两个女鬼竟然慢慢地向我的床前移动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已经闻到了那浓重的血腥气,那两个女鬼在床前停下了。突然,她们的舌头又伸长了一块,那两根长长的带着血的舌头猛的向我的脸上舔了过来……
  两声惨叫之后我和老刘昏死了过去。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已是阳光明媚了,那两个女鬼不见了。我推醒了老刘挣扎着起了身。经过了一夜的惊魂,我们都已非常的疲惫,浑身软弱无力。当我们怒气冲冲地找到房东时,那个该死的老男人才哆嗦着说,其实在这个房子里曾经有三个女人同时上吊自杀。“三个?”我和老刘惊呼一声。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搬离了这个阴森森的房间,不能再住下去了,三个吊死鬼我们却只看到两个,也就是说在这个房子里其实还隐藏着一个吊死鬼。天啊!如果再不搬走,哪怕多住一个晚上我和老刘恐怕性命不保,两个显形的吊死鬼足以吓破我们的苦胆,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第三个吊死鬼显然要更加的阴险和恐怖。
  事隔多年之后这起恐怖的事件依然时常在我脑海中浮现:那突出的眼珠,那长长的舌头,那流血的脸还有那看不到的第三个吊死鬼……
  
  【三】医院惊魂
  
  经历了出租房遇到吊死鬼的事件后,我彻底崩溃了。浑身高热,就像散了架一样。不得已,我被家人送到了医院进行治疗。殊不知,在很多人的眼里医院是出灵异事件的高发地带之一。 也难怪,医院本就是个很特殊的地方,一端联着死亡和阴暗,另一端则连着健康和阳光。这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生死存亡的故事,在医院里既能感受到生命的坚强,同时又能感受到它的脆弱。在讲述灵异事件之前发一段命运无常的感慨,只是想提醒自己在短暂的人生旅途中尽可能要活得充实与精彩。毫无疑问本文的主角依然是我——郑非梦。或许有人会问:“你怎么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呀?这些事或许我们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脑袋上有天眼啊?”不,我只是个凡夫俗子而已,我若能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经历那么多灵异事件,我岂不成了“先知”?人世间有很多事情其实根本就是无法解释的,永远也不会有答案!好了,言归正转!
  那天晚上我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在急诊室为我挂上吊瓶后就离去了。整个急诊室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显得空空荡荡,非常的安静。我躺倒在病床上眼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了。朦胧之中我忽然感到床不经意间轻微晃动了一下,好像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似的。我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我并没太在意,重新闭上眼睛。可是没过多久床又晃了一下,紧接着连续晃动了几下然后停下了。我猛地坐了起来。“地震?”我脱口而出,慌乱之中就想拔掉胳膊上的针头逃命而去。我虽然未经历过地震的灾难但我深知地震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在电视新闻中经常看到地震灾区那惨不忍睹的凄惨景象。
   “咦——”不对啊!我突然发现天花板上的灯管并没晃动啊!而且除了我这张床外,我身边的小桌子和对面的空病床却纹丝不动,地震之说肯定站不住脚。我拿起吊瓶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没发现有异常,蓦然,我停住了脚步:莫非,床下……
  我慌忙往床下搜寻,下面空空如也。我重又躺在床上疑惑万分、百思不得其解。真是邪门了,床怎么会自己晃动呢?莫非是我感觉错了?我开始怀疑自己了。正想着,床又开始莫名其妙地晃动了,这一次是剧烈的跳动起来而且持续不断。我躺在上面就如同躺在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上,上下来回颠簸。我身上已经是冷汗淋漓了,我再次跳下床来,眼前的景象让我触目惊心:我面前的床像跳舞一样上下直蹦好似具备了生命力一样。面对这一切我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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