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秒速时时彩-秒速时时彩全天计划
做最好的网站

别嫁得太远了,爱情隐形徘徊花

- 编辑:秒速时时彩 -

别嫁得太远了,爱情隐形徘徊花

(一)莫名其妙
  一张纸条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躺在了她的脚下,而她却没有发现,踩着它,哼着歌,走进了房间,进了厨房,将买好的东西放好,准备做饭,今天一个人要来。
  她在厨房里快乐的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轻盈的舞动着身姿,手里摘着菜,快乐中进行着锅铲的天然音质交响曲,所有的心绪混着这声音,笑容让她嘴角上翘,可爱的酒窝点缀着她白皙的脸,青春朝气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美!
  好大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急行,终于几盘还算可以上桌的菜终在她的创意下摆在了面前,一遍自我陶醉的欣赏和品尝之后,正式上桌,她拿出他送给自己的情侣杯,准备了自制的新鲜水果果汁,等待他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过着,她的兴奋在一点点减着,等待让她有点担心,或许他太忙,没时间赶过来?或许他忘了答应来吃饭的?她在房间里无心再看电视,踱着步子,想像着他来时,要给他一个与众不同的惊喜和拥抱!想像着多种见面的方式,在想像中脸上的微笑又撑开了她的酒窝!
  他好久都没有来看望她了,这次还是几个星期前约好的,因为他的工作很忙,平常她几乎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他的,为了让他更上进,更好的干好工作。
  太漫长的等待让她有点失望,眼看天快黑了,而他却没一点来的迹象,她很想给他一个电话,她激动的心情在高兴的等待他接电话,但电话里却传来了“你拨打的电话号码已过期!”,听着这话,她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再仔细查对一下,号码没错呀?为什么会这样?她心里有太多疑问,从来没有的提示呀?应该是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或者是空号再或者是关机,为什么老是“号码过期呢?”她实不明白!
  于是她跑到了街上的公用电话机边,用公用电话拨通了他的手机,这下电话接通了,她的心里掠过一丝高兴,随即又被伤痛所代替,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号码竟然被他限制呼入了,所以才会出现本不该出现的奇怪的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过期。”,很快电话那端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喂,你是哪位?”
  她的泪在一瞬间流出,听着他的声音,她无话可说,尽管在打电话之前,觉得有好多问题要问清楚他,但此时此刻,由于他对自己号码的呼入限制,她觉得再问再多问题都已没有意义,电话连续传来了:“你哪位?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你听得到吗?”
  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的电话?好像没人说话,你挂了吧,是不是信号不好?或是打错了?”寒冷的夜晚,她在电话这端听得是那样的清楚,电话里又传来他的声音:“你打错了吧!”嘟——嘟——嘟,电话挂断了,她依旧将电话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没有从耳边拿下,还沉在刚才的刺痛中,寒冷的风入骨的凉,脸上的泪几乎都能凝在脸上了,北方严寒的夜晚,一个痴情的女子还在无人的街道上站在公话旁,一阵阵哭泣声传透了寂静的黑夜,昏黄的路灯下,她的眼睛被泪模糊,闪闪的饭馆霓虹灯更让她的眼睛迷离,她精神恍惚,腿毫无力气的蹒跚着一步步向房间走去,关上门,再也无力支撑的身体顺着门坐在了地上,她的泪夺眶而出,放声大哭起来,撕着衣角擦着眼泪,脸上为他化的妆在此刻已成多彩的地图,泪在流,心难平,她在静静的夜里尽情奔涌着自己的伤悲,哭累了,起身的那刻才看见了躲在门后面墙角的一张窄窄的纸条,“宝贝,这些时间我仔细考虑了我们的事情,感觉我不适合你,我们分手吧,今生就此别过,来世让我再爱你!忘了我,你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人,祝福你!”
  看着字,心里刀绞一样的痛彻心肺,哭累的她无法停止,又大哭起来,一遍遍看着这字,一遍遍让他给的痛刺进自己的心间,一遍遍回忆着他的一切,这一夜,她哭得天昏地暗,她没有喝酒,却被她的泪水醉得不知如何?
  她不知道何去何从,她感觉自己无法接受他这样的背叛,这样没有理由的离开,到底是为什么?她在脑子里挖着与他的每一次见面时的海誓山盟的承诺,从中给他找个离开的理由,但却没有找到,他的话里从没有这样的预兆,而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时候给自己扔下了一颗情感炸弹,将自己一夜间炸得遍体鳞伤,再也找不到爱情的来路,自己的情感世界里顷刻成了一片虚无,从此再也没了他的音信。
  
  (二)一探究竟
  天亮了,她折腾了一夜,在阳光即将照进窗户的时候心累的睡着了,枕巾上泛着湿湿的泪水。
  脸上的泪花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她曾经美好的时光。此刻,打湿了她所有的爱情誓言。
  昏睡了一会儿,她醒了,眼眶里依旧泪水涟涟,她翻开日记,靠在床边,一篇篇的再寻找他往日的影子,只是这一切只能再次让她泪流成河,他永远成了自己生命里再也不会到来的过客,彼此在彼此的心中就只为路过时相互关注一下后,就分离吗?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她的心无法回归平静,想去找他问个究竟?
  带着一丝希望,她赶到了他上班的地方,他的同事说他出差了。她心里仅存的一丝渺茫的希望一瞬间成了绝望!
  她转身离开,眼泪又一次来了,而且是在大街上,过往的车辆在她的身边疾驰而过,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已经踏入了车辆行进的范围,她在路上这样摇摆的留下一串弯而杂乱的脚印。是回家还是继续找他?她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既然他不想继续,找他还有意义吗?或许,找到他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她在心里将自己心存的希望一点点在用眼泪浇灭,她怕找到他后,是比字条更残酷的糖衣炮弹,那样自己该如何?
  尽管这样漫无边际的想像着各种结果,她还是想知道他离开的真正原因?她决定了,去他的老家去找他。
  一路上倒了两次车,总算找到了他家所在的村子,她从来没有来过他的老家,也不知道他父母的名字,寻找起来有点困难,因为他的名字只有同龄人或中年人知道,年长的老人有的不知道他上学时候的名字,而他也没有给她告诉过他的乳名,这让她在寒冷的冬天里,站在村子的路上成了过往人们议论的焦点,每过一个人,她都要问,结果大多都不知道。
  最后,她翻开包里一张他的一寸照片,就给见到的人看他照片,在别人的指引下,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家,只是门关着,站在门口,她看着门上贴着的“秦琼”“敬德”两位门神,心里在想,但愿两位神仙保佑,让自己能见到他,尽管自己从来不信迷信,但现在她在心里为自己祈祷。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敲下了第一声,却是无人回应。又在紧张中敲下了第二声、第三声……依旧没有人,是不是找错人家了,她又去邻居家询问,结果应该是他的家,或许家里人办事没在家吧,她不死心的这样想着,坐在了路边的柴禾上等着他家人的回来。
  冷风吹着她细嫩的脸颊,她搓着带着手套的手,依旧冷得无处去,阳光似乎也没了温度,她的心此刻比这寒冬还要冰冷,她爱情世界里的太阳或许永远不会再给她温暖了……
  太阳偏过了正头顶,远处有两位老人拎着东西走了过来,离她越来越近,看来,这好像是朝他家这里来的,感觉是他的父母,她主动上前:“大伯,大妈,你们知道照片上这个人的家吗?”
  “他是我儿子,你是?”他父母惊讶的问道。
  “我是他的同学,他以前给您们说的那个女同学就是我,还记得我吗?他带过我的照片给家里吗?”她喜出望外的迫不及待的向两位老人介绍着自己。
  “他带过照片,是个女孩子,我们也没记住!”两位老人难为情的说道。
  听了这话,她急忙摘下头顶的帽子,拉开挽起的头发,让头发飘成照片里的长发,掏出洁面湿巾快速擦了眼影和口红,一副原模原样的原版站在他父母的眼前。
  “有点像,和照片有点像!”两位老人微笑的肯定道。
  此时她笑了,跟随两位老人进了院子。
  坐在热炕上,她心里有了瞬间的快乐,这竟然是自己第一次亲近他的家人,心里有着幸福感,尽管他和自己的爱情现在摇摇欲坠。
  “闺女,你大老远来,先喝口热水,暖暖,我去给你做饭。”大妈热情的说道。
  “你也歇息一下,我不饿!”
  “不饿,我先做着!”说着,他的妈妈向厨房走去,他的爸爸也随后进了厨房。
  她本想立刻就去帮着做饭,但房间角落里的东相让她有点疑惑,那里放着那么大一卷鞭炮,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或许是为过年准备的吧,她这样安慰自己式的猜想着。
  随后她下了炕,走到院子,却听见了他父母在厨房说话的只言片语,什么“属相的事情是大事”,“给闺女怎么说”“儿子现在也不知道上哪里”“过几天他可能会好起来,会回来的”。
  她无意间听到的这些,让她的心跳起来,她忍不住进了厨房。
  “闺女,你坐着暖暖脚,怎么又下来了?”
  “现在不冷了,我帮你烧火,让大伯去暖暖脚吧!”
  “烧火把你衣服弄脏了,不用帮,让你大伯烧。”
  “没事的,我来!”说着她坐在了灶台前,拿起柴和向火里添去。
  她看着这熊熊燃烧的火苗,就像以往他给自己的爱情,炽热,温暖!
  “闺女,你属相是啥?”
  “我属兔!”她说完,大妈就再没说话,低着头专心的搅着锅里的菜。
  “大妈,这个很重要吗?”她心里不安的问道。她此刻,最想问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去了哪里,有没有回过家?但她从刚才听到的他父母的话中,隐约感觉,他没有回来过。
  “我就问问,来闺女,尝一口,这味道是轻是重,现在上年纪了,都不会做饭了,口味和你们年轻人不同了。”
  “好着呢!我去叫大伯吃饭!”
  这是她一生中在伤感中感到快乐的一天,她如此像女儿一样的和他的父母坐在同一桌子上吃饭,也是她今生第一次为他的父母盛饭,这种感觉真好!
  “多夹点菜,多吃点。”大妈热情的说着。
  “好!您们也多夹点。”
  “孩子呀,你知道属相和婚姻的说法吗?”一直不语的大伯用平静的声音说。
  “不知道,我感觉婚姻和属什么没太大关系吧,婚姻要靠自己努力。”
  “相属不合关系大得很,有的克夫,有的克老人,有的一辈子吵架等等,还是注意点好,我们儿子和你相属不合,你们可能不能在一起。”他的父亲很为难的说了这些,然后低头吃着饭。
  一时间,三人无语,有点让人窒息。
  “来,夹上菜!”他母亲笑着为她夹了菜。
  “大妈,你也吃,相属这么可怕吗?”
  “老一辈子传下来的说法和讲究,只能注意一下了。”他母亲也很为难的说。
  她再也没说话,心里尽管很痛,但脸上还依旧微笑着吃着饭,手里的筷子在手里此刻有点不听使唤,一会过去了,饭没有吃多少,只是做着微笑吃饭的样子在陪着两位老人,心已经很乱。
  饭后,她给两位老人削了自己带来的苹果,然后起身告别。
  “大妈,今天匆匆的来,已经打扰您们了。天冷,多注意身体!”
  “来了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你拿着路上吃吧,要不就耍几天再回去。”
  “不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望您们,回去吧,别送了,外面太冷了!”
  告别了他的父母,没走出几米,她强忍着的眼泪又一次夺眶涌出,本打算再回头向两位老人挥手示意回去,可此刻,不能回头了,任泪水一路洒着她的绝望!
  刚才她本想试图说服他的父母,但她没有,因为父母的意愿,违背了,会让她心里难安,将来的生活可能会无从把握!
  相属不合,这个无形的枷锁,被算命先生将她们的幸福死死套住,孝敬父母,对他而言更重要一些,她不得不选择无奈的离开,没有去为自己在他的父母面前争取机会,不是和他的感情不深,而是她太爱他,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三)焚烧爱情
  两个月后,他以惊人的速度结婚了。
  她还沉浸在孤独的伤心中,当朋友告诉她,他已结婚了,她的头一下子炸了,他怎么一点都不伤心,竟然这么快的结婚,谁愿意在这么短的时间嫁给他,那个女的了解他吗?她追问朋友,朋友不说,她问急了,朋友说是她认识的。可她还是不清楚会是谁?准备找他问个清楚,她约了他吃饭。
  他答应和她吃饭的,但说下周,她等了一周,他又说下周,这顿饭推来推去,她不是为了吃这饭,而是想找个时间好好聊聊,他在无极限的挑战着她的耐性,挑战着她给他的宽容和理解,否则就是他怎么能一张留言纸条就轻松的丢掉了三年的感情,就这样不留恋的、头也不回的逃掉了,他好像忘记了他是怎么伤害她的感情的吗?可她还在失恋中以泪洗面,差点要殉情,而他却抱着自己的新娘美了美了,哪里知道她的伤心,她的泪。
  被情所伤的人内心深处或许都有一个最阴暗的地方,隐藏的或许是伤痛,或许是潮湿,或许是背叛之后的仇恨……
  在伤心中一个人度过了几个月,她背负着积累在心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在公话亭拔了他的电话,只有陌生的号码他才会接,电话通了,她哭了:“你留下一张纸条走了,如果我不爱你,我早叫你结束了,哪有现在你在我的生活中给我气受,如果不来吃饭,就刀子相见吧!”

诗人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是爸爸的小情人,而我却觉得女儿是一颗星星。从她出生那一刻,父母的天空就被点亮了。他们风里雨里守望着这颗星星,许着心愿,念着期盼。然而有一天,星星却被风吹走了。

国庆节回家。四点钟的农村齐齐笼罩在寂静的薄雾中。这天我被咚咚的鼓点声吵醒:大伯家姐姐出嫁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去了大伯家。几位近亲在院子里忙前忙后,姐姐正在化妆,我溜达着到处看。

一个声音响起:“阿毛来啦?”我一惊,大伯竟还躺在沙发睡觉:“天呐,外面都要忙死了,大伯你怎么还不起床?”大伯翻了个身背过我:“没啥忙的,我有点儿困。”

我心里怪怪的,出去问伯母大伯是不是不是喝醉了。伯母支支吾吾:“没喝醉,他……他看着你姐出嫁,心里……难受。难受?

在我印象中结婚是一件喜事呀,满堂的喜字红得都耀眼,人人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了,大伯竟然难受!

农村结婚有个习俗,临上婚车,母亲要端着碗亲手喂女儿几筷子面条。伯母穿着红裙子,手颤巍巍地拿着筷子,摄影师喊她慢一点拍照留念。结果伯母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姐姐眼圈也红了。

众人劝着新娘:别哭,别哭,又不是不回来,别花了妆。我忽然记起来,最初他们反对这门亲事,原因很简单,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偏找了个外省的对象。而姐姐极力维护这份爱情,说虽然嫁得远,但保证每月寄两千块钱来。

我原以为只是养老的问题。可伯母眼泪出来的那一刻,我恍然大悟: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闺女,以后却难相见,新郎那边当真是满堂彩,可这边却是人走茶凉。心里怎么会舒服?七点钟婚车出发,秧歌队跳了起来,锣鼓队响了起来。我们出去送,有人说路上小心,有人说早生贵子,有人说百年好合。我在人群中回头看伯母,她一个人在车队的后面,眼角眉梢写满忧伤。

我记起大话西游里的台词:“你看那个人,孤零零的,像条狗。”或许天下母亲的心胸都很小,自己心爱的人儿远走了,满腹委屈,却也只能一步一步送着,祝福着。婚车出了村庄,越走越远。我回去,大伯还在家里睡觉,任谁喊都不起床。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女儿出嫁,他竟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却又无助,又像一座山,轰然倒塌。

我问伯母,你们不去参加姐姐的婚礼吗?伯母有些生气:“去什么去!嫁那么远。”她又说:“这些秧歌队锣鼓队全是你大伯操办的,他要把你姐风风光光嫁出去……”秋风把门上的喜字吹得噼啪响,没有星星的秋天,一年更比一年凉。

 去年我们村有个老人去世,癌症。去世前,他身上舒服点的时候就擦擦旧相片,念念往日时光。身上痛得要命的时候身边只有老伴。有一年远嫁他乡的闺女回来看他,带来个智能手机,告诉他用qq开视频就可以看到她和外孙了。闺女走得匆匆,没来得及教他用手机,临走把这事交给我。我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有一天他来到我家,有些恳求地问:“阿毛啊,我想看看我闺女。”我忙给他演示打开qq播开视频的步骤,他记得很好,可是自己触摸屏幕时怎么都没有反应。我很纳闷儿,拿起老人的手看,却发现五个手指肚上全是裂纹和厚茧,一道道,竟粗得像蚯蚓一样。鼻子一酸没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人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连连问我。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闺女不接?我告诉他没事,就是手指太糙,屏幕识别不到。那天他在我家坐了一下午,絮絮叨叨了好多事,万事不离其宗,闺女。他说闺女走得太远了,又有了孩子,没时间回来,得了绝症也挺好,闺女电话都多了,还说今年回家一起过年。我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只能木讷地听着,听着一个老人说得了绝症真好。

后来癌细胞蔓延到全身,常常痛得神志不清。我随爸爸去看他,以前老人体谅闺女忙,从来不提有多想她。这一神志不清,对着我喊他闺女的名字,对着我爸爸也喊她的名字。他老伴在电话里大哭,让闺女立马买车票抓紧回来,终于成全了老人最后的心愿。

临死前,闺女和外孙和女婿在他身边。记得席慕蓉的诗里有这么几句话:他们说,你已老去,坚硬如岩,并且极为冷酷。却没人知道,我仍是你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带泪、并且不可碰触。对啊,你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怕你忙,不常打电话,他怕你愧疚,从不谈思念,他怕你惦记,假装坚强。而你却再也不愿不像小时候,把他当作山,日日依靠在他身边。

 时间都去哪儿了,转瞬我已长大。每回家妈妈总念叨:别急着找男朋友,就算真有喜欢的了,也得是离咱家近的。偶尔出去逛商场,路过家具类的店,我妈总会开玩笑,阿毛啊,如果你以后找个要走高速的对象,我和你爸可不给你送嫁妆。我哈哈大笑,这年头交通这么发达,走个高速都不行的话,那我嫁给隔壁村的好了!我妈一脸正经,这样最好。我说,我走了不是还有弟弟吗?再说了,我这么孝顺,肯定会好好养老的。

我妈没再答话。假期结束的那一天她送我去车站。在路上她说,阿毛,我和你爸不是指望你养老,只是你还太小,不明白结婚后的磕磕碰碰,嫁远了万一受欺负,出了门连个去处都没有啊。我坐在车后面抱着她,眼泪簌簌而落。我是有多么狭隘,一直以为家长阻止远嫁只是为了养老,却忘了父母的爱到底有多宽厚。

 他们只是担心你受委屈,他们只是想你在婆家受委屈的时候,有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人,他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最牢靠的家,最温暖的床,和最无条件的爱。他们只是想在年老的时候能常常看到你,想看你笑,想摸摸你头,想再疼疼你,像你小时候那样。你可能不是合格的小棉袄,不是合格的小情人,但你是他们的星星,是他们大半生的信仰。世事纷扰,人心善变。姑娘,别做断了线的风筝,乡音未变,却没有惦念。姑娘,当你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你爸爸妈妈,也许总会在心里祈祷。“闺女,别嫁得太远了。”

图片 1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

本文由长篇小说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别嫁得太远了,爱情隐形徘徊花